猛地一拍桌案,止住了众人的喧嚣。
“诸位稍安勿躁,我已有一计。”
他环视众人,冷笑道:“他李澈不是想教我们吗?好!明日我等一同入学,不听、不看、不言、不动!无论他讲什么,我等皆闭目静坐,视若无物!他若敢动用私刑,我等便集体上奏,告他一个凌虐朝臣子嗣之罪!届时,人证物证俱在,看他如何收场!”
“妙啊!”
“王兄高才!此乃‘非暴力不合作’之精髓!”
众人抚掌大笑,纷纷附和,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李澈在他们面前束手无策、气急败坏的丑态。
他们那充满了轻蔑的笑声,与李澈那边周密布置的“物理劝学”,形成了最鲜明、也最滑稽的对比。
天,渐渐亮了。
一缕晨光刺破薄雾,营造学堂那扇朴素的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准备迎接它的第一批“特殊”学员。
演武场的高台之上,李澈与手持教鞭、表情严肃的方玄镜,早已并肩而立,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