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池老爷子能想的一切办法都想了,但没有用。
法官也是积极的想要调解,但慕北忱和许木槿压根就不接受任何调解,还一口咬定要他偿命。
他也是实在没有招了,既如此,那就都难堪,都别好过!
“北忱?”
“别装傻了,我也没时间看你在这装傻,慕北忱呢?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他可以去找到许木槿,但他压根见不到慕北忱,今天是个绝佳的机会。
“北忱今天不在。”
“你们慕家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会不在?”
“这个不用你管,现在马上离开,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能怎样?报警抓我?我是来道贺的,又没有犯法,凭什么抓我?
我池某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明白冤有头债有主,慕北忱和许木槿是原告,只有他们两个说话才有分量。
让慕北忱出来跟我说话,我跟他单独聊,你该怎么给你长孙过满月宴就怎么过,不然……就别过了。”
听到这里,江以澜最是紧张,如果他真来闹事,那她儿子的满月宴岂不成了笑话?
她便忙偷着到一边去给慕北忱打去了电话。
此刻,慕北忱手机响起,因为车内的气氛很死寂,所以来电铃声听得特别响。
“你嫂子喊你去喝你侄子的满月酒了。”
许木槿看都不用看,猜就猜得到是江以澜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