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窍你得开右手鬼脉，最后，才是绘画技艺。」
「你没有师父，年龄也过了，九窍开的也不是鬼脉吧？」
「单纯有绘画技艺能干什么？」
陈淼点头。
「那你有徒弟吗？」
老鬼神色一怔，冷哼一声，负手离开。
「想当我的徒弟，也得我愿意。」
看著老鬼的背影离开，陈淼转头对著纸扎女道：「我住哪里？」
五分钟后，陈淼被带到了一个石窟内。
或者，叫做石室也行。
石室不大，高两米，十平米左右的大小，有一张石床。
床旁边是石桌，石凳，桌上放著一个烛台，上面没有蜡烛。
陈淼看著纸扎女。
「有没有床垫？蜡烛？水？」
纸扎女指了指床下后，转头就离开了。
陈淼跟出去看了一眼，纸扎女就在隔壁石室中。
她的那个位置，是从陈淼这里出去的必经之路，除非陈淼会打洞，否则绕不开她。
回到房间，陈淼将自己的包扔在了桌上，从石床下拉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有蜡烛、矿泉水等东西，没有床垫。
陈淼拿出蜡烛，将其插在烛台上点燃。
石室内微弱萤光被烛火的光芒覆盖。
陈淼看著摇曳的烛火，目光逐渐变得没有焦点，思绪烦乱。
良久，陈淼回过神来。
拿出书，第十章的内容实际上已经在陈淼杀了女邪修的时候，结束了。
不过在正文之后，又多出了一个后记。
陈淼并未著急去看后记，而是先查看了正文的结算。
【第十章·杀生（完结），获得阴德（五钱），获得肖芳的记忆碎片，获得黄峰的记忆碎片，获得《千丝傀儡术》】
奖励不多，也在陈淼的预料之中。
女邪修肖芳之前已经被陈淼薅过一次，这次大概只暴出了一个记忆碎片。
至于阴德有没有肖芳的贡献，陈淼不知道。
毕竟这次的两个人，都是陈淼主动袭杀的，之前陈淼就曾有过消灭了鬼祟，没有获得阴德的情况。
如果阴德是陈淼解决恶」的奖励，那没有阴德，大致可以当做是阴德被用来抵消陈淼主动作恶」的惩罚了。
陈淼将这个惩罚，叫做业障。
这次，陈淼本以为不会有阴德奖励。
但现在看来，杀这两人得到的业障，是不及解决这两人得到的阴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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