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
但噎鸣，却是可以通过观察她自己，还有十二岁与玄胤接触后，可能产生的新时间线，判断出玄胤的来意，从而在谈话中占据主动权。
因果是一张大网，罗天庆云能遮掩的，也只是他自己的因果，而不能遮掩其他生灵的因果。
噎鸣能在玄胤开口之前，就道明他的来意，就是因为，她看到了十二岁与玄胤接触之后，未来产生的诸多可能，从而逆推出了一切。
倒不是她的推演能力胜过圣人。
玄胤不由想起了元始天尊。
其作为诸果之因，推演之道，无人能及，上次在玉虚宫中，他是真的没有看透自己的虚实吗？
玄胤摇了摇头：“作为圣人，还是一位最在意脸面的圣人，他应该是不屑对一个小辈说谎的！”
也就是说，当时的元始天尊，真的没有看透他身上的虚实，但却是有可能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玉鼎、黄龙二人与他接触后，对元始大道有了新的理解，他才想着将自己送入浮黎宝珠中，让自己去开天，并让阐教弟子在一旁观摩！
因果无处不在，一个人做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元始天尊就是通过玉鼎真人和黄龙真人，在无尽时空中，看见了对阐教弟子有利的一面。
而玄胤，在想明白这一点后，也对因果，有了一些新的领悟。
就算他从未接触过某人，他也可以通过其身边的人，去了解他，从而推测出他可能做的事情。
就比如十二玉兔！
帝俊没有将他们的下落，告诉伏羲，玄胤也没见过她们，但他们二人就是通过对帝俊的一些了解，推算出她们，被托付给了妖神噎鸣。
想到这，玄胤不由感慨道：“窥一斑而知全豹，见一叶而知深秋，处一隅而观全局，真正擅长推演的大神通者，就算有先天灵宝遮掩天机，他们也能从时空长河中抽丝剥茧，推演出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罗天庆云，也并不保险啊！”
玄胤一直以来的思维，就是不走寻常路，比如献祭鸿蒙紫气，比如让通天教主分家之时，把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也分了，而这些举动，也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不少生灵的命运和天道大势。
但经常做这种事情，也容易被擅长推演的大神通者，看出一些端倪，从而找到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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