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孩子的,怎么样都不亏。
更何况,家里三兄弟结婚后房子根本不够住,现在他主动离开,把空间让出来,他们理应感激他才对。
自私的刘光齐从未想过,他的离去会给一心偏爱他的父母带来多大的伤害,也选择性遗忘了他从小到大所独享的宠爱。
“当家的,林远那边不帮忙,这肉菜可咋办?”二大妈担忧地问。
“还能咋办?晚点我亲自去黑市转转,酒席在后天,应该能赶上。大不了多花点钱!”刘海中没好气地回道。
见丈夫有了主意,二大妈也不再吭声,家里大事从来都是刘海中说了算。
周日一大早,四合院就热闹起来。
刘光齐的大喜日子到了,大妈们忙着洗菜、蒸馒头、切肉;
男人们则忙着搬桌子、抬凳子,招待早早过来的亲友。
中院和后院摆满了酒席,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喜庆的气氛。
林远没去凑热闹,留在屋里看书,林婉晴则跟着去帮忙了。
掌勺的大厨是傻柱,带着他的两个徒弟马华和胖子忙得热火朝天。
桌上的肉、鱼、鸡、鸭,有不少是刘海中不惜血本从黑市高价弄来的,就为了把席面撑得足够体面。
闫埠贵坐在院门口,负责收礼记账。
林远随了大流,和其他邻居一样上了两毛钱的礼。
中午时分,刘光齐把新娘子接了回来。
女方那边只来了新娘和她的父母,他们打量着刘家拥挤的居住环境,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同意女儿嫁给刘光齐,一方面因为两人是同学,另一方面也是看中刘家有三个儿子,说不定能“走”一个。
果然,他们成功了,刘光齐愿意跟他们远赴西北。
事实上,他们本不必调去西北,但那边正好有项目,去了既能升职,又能让女婿彻底脱离原生家庭,于是主动申请了调动,连手续都悄悄办好了——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
他们原本可以偷偷离开,但刘光齐觉得还是走之前给家里一个“交代”。
而他所谓的“交代”,就是在夜深人静、全家熟睡后,卷走父母几乎所有的家底。
他觉得父亲还能干活,钱以后可以再攒,还不如现在让他带走,反正留着也是便宜两个弟弟。
刘光齐的算盘,打得就是如此精明。
酒席上,林远和林婉晴跟院里几位还算体面的大妈坐一桌,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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