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渴望就是当个“官”,哪怕只是个小组长也好。
任何可能影响他“仕途”的因素,都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看看林远,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再想想林远采购员的身份,确实有可能听到些风声……这要是真因为打孩子影响了领导对他的看法……
刘海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手里的皮带慢慢垂了下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还躲在林远身后的刘光天一眼,色厉内荏地骂道,“小兔崽子!今天看在……看在你林远哥的面子上,饶你一回!再敢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悻悻地哼了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的皮带扣,也没脸再待在外面,扭头冲还站在门口的大儿子喊了句“光齐,回屋!”,便背着手进了家门。
刘光齐瞥了这边一眼,没什么表示地跟了进去。刘光福也赶紧缩回了屋里。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林远一句精准的“官场警告”给平息了。
大年初二初三林远都没出去玩,整天窝在家里,要么就在院里和大爷们聊天。
大年初四这天厂里开工,一大早林远起来吃过早饭后,便去厂里上班了。
由于是新年的第一天,采购科所有的同事都在,都没坚持得一个小时,整个办公室里各忙各的去了。
林远见大家都走了,他打算下乡去瞧瞧。
早上他看到情报,昌平区的李家庄的有猎户在山上猎到一只傻狍子,他打算去看看。
不过去之前得先去保卫科领配枪才行,乡下不安全,他可还不想这么快去找他便宜老铁爹。
离开了保卫科,林远挎着新领的配枪——一把沉甸甸的五四大黑星,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尽管他的枪法实在堪忧。
他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出了厂区大门,翻身骑上,车轮碾过满是浮土的路面,朝着昌平方向蹬去。
刚出城那会儿,还能见到些稀疏的人烟和略显萎靡的庄稼。
越往昌平方向骑,景象越发荒凉。
时值春夏之交,本该是草木丰茂、溪流潺潺的季节,可眼前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枯黄。
道路两旁的土地龟裂出深深的口子,像是一张张渴望雨水的嘴。
原本应该绿油油的田野,此刻只有些耐旱的杂草零星点缀,蔫头耷脑。
他骑过一条小河沟时,看到河床完全暴露在外,被晒得发白皲裂,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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