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赶来,给定王诊脉后说:“定王是怒火攻心,悲痛过度导致的,今日已经吐了两次血,情况不太好,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宋尽欢在旁看着,眉头紧锁,心情复杂。
钱松所为,真的跟定王没有关系吗?
库房里的东西,她看过,已染了不少灰尘,不是临时准备出来蒙骗她们的。
真如钱松所言,定王认顾云清为义女,只是因为孤单吗?
是她误会了吗?
宋尽欢心情复杂。
房间里,定王醒了过来,十分虚弱,“辛苦太后了……”
太后神色凝重,屏退了房中之人。
语气沉重道:“都一把年纪了,清醒一点,别犯糊涂。”
“钱松已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若因此怀恨在心,那就恨我好了。”
“反正你也早该恨我的。”
“咱们都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安安稳稳地过完后半生,别折腾了。”
“尽欢是我女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做对她不利的事情。”
“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与你的情分也就到头了。”
听着这话,定王双目发红,虚弱道:“你不信我?”
太后却不愿再多费口舌,“该说的我都说了。”
“信与不信,不重要。”
“你好生休养吧。”
说完,太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外,宋尽欢隐隐听见了几句谈话,心中暗惊。
随后太后带着宋尽欢离开了定王府,马车里,宋尽欢见太后神色凝重的模样。
忍不住问道:“母后与定王,从前关系很好吗?”
也是在这时,太后缓缓说起了年轻时的事。
“你不知道,曾经的定王,也是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