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儿子还好,就像我生病那段时间,我儿子都没这么照顾过我,都多少年了,从没有过家的感觉,但在你那儿,我忽然觉得很舒坦。
其实,这几年我也没帮你做多少事儿,可得到的,却不比其他人少————就当我还你的酒钱。」
「大爷,你帮我的还少啊,就像在哈熊沟,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人打黑枪了。还有啊,这几年,你可没少帮我守矿场,很多事情,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要不是有你,我都没法安心回家过年————」
「你这小子,怎么那么犟,你就听我一句。」
「大爷,你别瞎想,说不定什么事儿都没有————今天有你这些话,我就已经很感动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你背锅。我还希望,今年结束后,你跟刘哥能回到老家,安安稳稳地过个年呢,要实在闲不住,跟著刘哥一起放蜂,走走大江南北也不错。」
「总之,真有人找来,实在没法解决,我立马站出去————」
刘老头同样执拗得不得了,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干些吧。」
周景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说尽量,毕竟,我不找事儿,事儿会来找我,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19
刘老头微微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喝完酒,吃了些熏马肠,往土灶里添了些柴火,又爬到炕上继续躺著。
接下来,周景明可就怎么都睡不著了,脑袋里在不断想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几,该如何解决可能出现的麻烦,如果真追查到自己这里来,该找什么人处理合适。
想得越多,越没有睡意,但好歹捋顺了一些思路,也眼睁睁地到了天亮,这才又渐渐睡著。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一直风平浪静。
周景明所做的事儿,无外乎就是骑著马随著刘老头在矿场周边看看情况,然后遛遛金旺,逗一逗猎隼。
在那天夜里,忽然刮了北风,下了很大的雪,本就不高的木刻楞,硬是被那场大雪埋了大半,连门都被堵死,根本推不开。
木刻楞没有留窗,人出不去,周景明问过隔壁,劈柴的斧头在他们那边,让人将门板劈开个洞口,才有人爬出去,刨雪打开工具房,找来铲子,把门口的雪清理掉,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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