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外地运来的稀奇玩具都没有————」沉闷的老人声音说,「这形势真的是————一年比一年差。」
切换。
「最近上城区有人放火和炸工坊,下工之后要赶紧回家,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啊,姐。」怯生生的年轻女学徒声音说。
「啊?我一直都不打算在外面待啊,我下工就回家去骑我老公。」豪迈而直率的健壮女铁匠声音说,「反正他那魔药工坊也没啥生意,不如陪我爽爽————」
切换。
「算我求您了,我的小主人————」严厉而无奈的中年男人声音说,「为什么您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这里?」
切————等一下。
音频分离,幅值放大。
「正是因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才要来我来帮父亲的忙。」年轻男人的声音回答,「我在努力为我忙碌的父亲分忧。」
「————【长官】知道您来帮他的忙吗?」中年男人无奈地问,「【长官】给我们的命令是保护您,而不是被迫跟著您在这种局势敏感的地区闲逛—哪怕您像个正常的游手好闲纨绔子弟一样,挑些花哨的地方玩乐呢?」
「【铁铅】往这边移动了,压在边境线上。我顺道跟过来看看而已。」年轻男人的声音回答。
他们的交流中似乎在使用某种代号,来替代某些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的特殊词汇。
萨麦尔抬起头,艰难地在拥挤的人群中分辨著身影,望向对话的来源。
一个衣著朴素的年轻男人坐在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边,带著一顶破旧的皮帽,面容称得上英俊,身材结实精干,身著简单的衬衣和骑行用的马裤,披著一件防风防尘的短款旅行斗篷,腰间挎著一柄毫无装饰的普通手半剑。
他面前摆著吃得干干净净的腌肉烩饭盘子和洋葱汤碗一不知道是饭菜很合胃口,还是这人格外勤俭节约,连一粒麦子和一片菜叶都不浪费,干净得像是用口水洗过碗一样。
一个面容严厉的中年人坐在年轻人对面,满面愁容,面前摆放著没吃完的半碗蔬菜汤。他同样衣著朴素,但身材魁梧而壮实,左侧脸上带著一道淡淡的疤痕。他的后背用稍长的旅行披风遮挡著,但是过长的剑鞘在他腰间两侧的披风布面上形成了两个凸起,显示著他腰带两侧各挎著一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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