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精制铜线、强磁铁、还有几本意大利文的《电磁实验手稿》。最近他们学院后院日夜传出敲打声,还有奇怪的“滋啦”声。
更可疑的是,五日前,有两个广州商人被请去“听新鲜玩意儿”——在一个黑屋子里,隔着墙听到了模糊的人声。
“他们这么快就跟上了?”徐光启难以置信。
苏惟瑾冷笑:“欧陆打成一锅粥,可圣殿遗产会没闲着。咱们搞出来的东西,他们当然想要。”
他想起霍金斯说的“新式火炮”、“连环铳”,还有战场上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圣殿会不仅在战场上提供技术支持,还在拼命偷学大明的科技。
“让他们学。”苏惟瑾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寒意,“电话的原理就那些,他们迟早能搞出来。但咱们跑得更快就行了——杨继盛不是说,已经在试验‘交换技术’了吗?等他们还在折腾单线通话时,咱们已经能十台、百台机器组网了。”
他看向徐光启:“加快进度。另外,在《科技与社会》教材里加一章:技术保密与反窃密。告诉学生们,搞格物不是闭门造车——你得知道,门外有狼。”
又过三日,格物大学公开演示电话。
这次来了上百人——有朝廷官员,有各地士绅,还有十几个“特许入场”的民间大商人。赵德昌也来了,这回学乖了,缩在人群后头不吭声。
演示很成功。隔着两百步(约百米),两边清晰对话。虽然杂音仍有,但已经能听清八九成。
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激动得直搓手:“这东西要是装在矿上,井下一有事,上头立马知道!能救多少命啊!”
苏州的周文礼更直接,当场找到徐光启:“徐大人,这电话……民间什么时候能买?价钱好说!”
徐光启笑着摇头:“周东家,还得等。技术要完善,律法要健全。”
演示结束后,苏惟瑾独自留在物理所。
杨继盛陪在一旁,小心翼翼:“王爷,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苏惟瑾站在那台原始电话机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木壳。胸口那淡金色的雀形胎记,这几日又偶尔发烫——尤其是在他思考技术问题时。
“杨主事,”他忽然问,“你说声音既然能变电信号,那……图像呢?文字呢?能不能也变成电信号,瞬间传到千里之外?”
杨继盛愣了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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