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喀、布里亚特各部的扶持——给他们更好的刀箭,教他们筑城寨,必要时,甚至可以卖些旧式火铳。”
“三,”他顿了顿,“外卫抽调精干人手,扮作商队,渗透到西伯利亚去。”
“我要知道俄国人在西边到底建了多少据点,有多少兵,下一步想往哪伸手。”
徐光启肃然:“王爷深谋远虑。”
正说着,陆松匆匆进来,脸色古怪:“王爷,西山……金婴又有异动。”
“说。”
“昨夜子时,金婴忽然睁开眼睛,瞳孔里……映出了一幅地图。”陆松咽了口唾沫,“锦衣卫画师临摹下来了,是……是西伯利亚的地形,重点标出了一条河。”
苏惟瑾心头一凛:“什么河?”
“勒拿河。”
“还在河边画了个……金色的巢穴标记。”
勒拿河?
苏惟瑾快步走到地图前——勒拿河在贝加尔湖以东,更深入西伯利亚腹地,按条约,那本该是模糊的缓冲地带。
金婴为什么偏偏指向那里?
他猛然想起彼得洛夫在签约后,似乎随口问过一句:“对了,听说勒拿河上游有些土著部落,崇拜奇怪的鸟神?”
“你们汉人见过没有?”
当时只当是闲谈,现在想来……
“派人去查,”苏惟瑾沉声道,“勒拿河流域,到底有什么。”
“还有,盯紧那个彼得洛夫——他回国路上,一定会去那里。”
九月二十,彼得洛夫使团离开北京,按计划应往西经蒙古返回。
可锦衣卫跟踪人员急报:使团出居庸关后突然转向东北,直奔奴儿干都司辖地!
更诡异的是,使团中多了三个生面孔——经辨认,其中一人竟是年初在月港失踪的葡萄牙耶稣会教士,另两人则裹着厚袍,看不清面目。
几乎同时,西山矿井值守士兵惊恐发现,金婴周身的金色绒毛开始脱落,绒毛落地即燃,化作点点金焰,金焰飘飞的方向,赫然也是东北!
苏惟瑾猛然惊觉,或许俄罗斯使团的到来绝非偶然,而勒拿河畔那所谓的“金雀神巢”,很可能牵动着多方势力——包括那阴魂不散的“圣殿遗产会”!
一场围绕西伯利亚荒原的暗战,已在冰天雪地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