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商人。”
又是荷兰!
苏惟瑾眼神一冷:“还有呢?”
“张二狗今日下值时,去了趟‘悦来茶馆’,见了个人。”
“那人虽做了伪装,但咱们的暗桩认出——是王守德府上的管家。”
王守德?
苏惟瑾手指轻敲桌面。
今日议政殿上,王守德跳得最凶,可最后让步也最快……太刻意了。
“盯着张二狗,”他沉声道,“还有,医科院附近加派暗哨。”
“金雀花会对‘人体’的兴趣,恐怕不比对机器小。”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鸦啼。
苏惟瑾推开窗,只见夜色中,几只乌鸦惊飞而起,方向正是……刑部大牢。
几乎是同时,远处传来更夫的惊呼:“走水啦!刑部大牢走水啦!”
烈焰映红半边天。
十月廿九凌晨,刑部大牢火灾扑灭。
清点发现,烧毁最严重的是停尸房——存放的七具待解剖尸体(包括赵五),全部烧成焦炭。
而狱卒张二狗……失踪了。
只在停尸房灰烬中,找到一枚烧变形的铜纽扣,纽扣背面,用金粉嵌着个米粒大的雀形图案。
更诡异的是,火灾前最后一班看守回忆,张二狗曾喃喃自语:“金色……铁轨……矿井……他们要我……”
而几乎同时,医科院吴又可急报:解剖室那具未完成的尸体,昨夜离奇“复活”,自己爬出了解剖台,在墙上用血写下一行扭曲的字:“金雀入脉,医者为舟。尸骸载道,渡彼幽冥。”
苏惟瑾盯着那行血字,猛然想起编译馆失窃典籍中,那章关于“金雀”的记载最后,有一段被刻意涂抹的拉丁文附录。
他让徐光启连夜破译,结果令人毛骨悚然:“以医者之手,植雀灵之种;借尸骸之舟,渡亡者之海。”
难道金雀花会这次的目标,是要利用医学解剖的“尸体渠道”,将那种金色物质……直接“种”进活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