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即响。
可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王爷,”
陆松匆匆上楼,脸色难看,
“刚收到的八百里加急——撒马尔罕兵站遇袭!”
苏惟瑾猛然转身:
“说清楚!”
“昨夜子时,一伙马贼突袭兵站。
人数不多,但身手了得,用的全是淬毒暗器。
杨游击率兵反击,击毙九人,活捉一个。
但……咱们也死了十七个弟兄。”
“活口呢?”
“服毒自尽了。
但在他身上搜出这个——”
陆松递上一块腰牌。
青铜质地,正面刻着弯刀新月,背面……是金雀花纹。
“奥斯曼近卫军的腰牌?”
苏惟瑾瞳孔一缩。
“是。
但易卜拉欣帕夏指天发誓,说绝不是他们的人。
他怀疑……是圣殿遗产会假冒奥斯曼军士,想挑拨两国关系。”
苏惟瑾盯着腰牌,超频大脑疯狂运转。
袭击兵站,挑拨离间,分散注意力……
这一切,都是为了西山血祭做准备。
“王爷,还有件事。”
陆松声音更低了,
“费阁老……今早递了折子,说旧疾复发,请求休沐三日。”
苏惟瑾手一颤。
五月初五,血祭之日。
费宏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西安-伊斯坦布尔条约》签署,大明四百精兵进驻丝路要冲,陆上战略布局初成。
然撒马尔罕兵站遇袭,发现奥斯曼近卫军腰牌,离间计谋昭然若揭!
更令人心悸的是,就在血祭前夜,首辅费宏突然称病告假——时间巧合得诡异!
西山青铜门前,血滴只剩五滴,地宫幽蓝光芒已如实质。
而江南最新密报显示,徐阶及六名金雀花纹者已于三日前离开江南,行踪指向……北京方向!
难道第七个祭品费宏,真会自投罗网?
五月初五子时将至,七星连珠在即。
苏惟瑾调兵围山,严阵以待,可内心深处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若青铜门后真是所谓的“东方之门”,门开之后,涌出的会是什么?
而徐阶口中“让世界重新开始的东西”,又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距离子时,只剩六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