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根据一些道家典籍,结合养生之术编的。”
里头讲的是‘内炼金丹,外修功德’,强调清心寡欲、勤政爱民才是长生正道,与邵元节那套‘外丹服食’完全相反。
他把册子递给鹤岑:“这书,就说是藏在‘应龙石’中的上古遗册,因感应到陛下圣德,才现世人间。”
国师献石时,一并献上。
鹤岑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书编得太像那么回事了,引经据典,文辞古奥,连他都差点信了是上古真传。
“苏大人,”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佩,“您这手……真是绝了!”
苏惟瑾笑笑,又看向周大山:“大山,你明日进城后,立刻去锦衣卫衙门找陆炳。”
告诉他,我已经回京,有要事相商。
然后……
他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周大山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公子放心,这事儿包在俺身上!”
三人又细细商议了半个时辰,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苏惟瑾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这是按钦差规制特制的,绣着云雁补子,腰系金带,头戴乌纱。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清俊、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深吸了口气。
该回去了。
卯时三刻,通州码头沸腾了。
钦差船队重新起锚,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最前头那艘官船上,苏惟瑾一身绯袍,负手立在船头,晨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两岸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消息传得快,都说平定广西叛乱、查办广州走私案的苏状元苏大人回京了!
这可是大英雄!
“看!那就是苏状元!”
“听说他在广西,一个人舌战土司,说得他们心服口服!”
“何止!”
广州那些贪官,都是他查出来的!
“瞧瞧这气度,真真是文曲星下凡!”
议论声、赞叹声,混着码头的喧嚣,汇成一股洪流。
船队缓缓驶入运河,往京城方向去。
沿途经过的村庄、集镇,都有百姓扶老携幼出来围观,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崇敬。
苏惟瑾站在船头,面色平静,心里却波澜起伏。
他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张家一个不起眼的小书童,为了活命苦苦挣扎。
后来中了状元,外放做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平叛的功劳,也带着颠覆朝局的秘密。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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