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要的是根治!至少要让这黄河,少给朕惹些麻烦!」
他的目光扫过毕自严,扫过田尔耕,最终,定格在了朱光祚的身上。
朱光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的考问来了。
方才所言不过是陈述事实,接下来的对答,才关平他的身家性命,更关平那千里泽国中无数百姓的未来。
他毕生所学,今日便要在此殿之上,呈于皇帝之前。
皇帝已经将问题摆在了面前,也将屠刀和钱袋子都摆在了面前。
问题是,皇帝是想要怎么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