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和忧心,谢思韵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
理性,毒舌,爱自己胜过爱所有人,却又在同时渴望得到爱。
这样拧巴又果决的性格才铸造了现在的她。
“说说吧,今天你来这里,还做了什么准备?换句话说,你的手上还有什么筹码?”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什么都准备就来了这里?”
“你是想硬来?”
谢思韵怀疑地看向眼前的人,桑南枝默了默。
而后低头从脚底心的皮靴里,翻出一张房卡来。
“这就是我手上唯一的筹码。”
“万能卡。”
“能开会所所有房间,是别人费尽心思帮我从虎哥房间的保险柜里偷出来的。”
也是梁彦宗走运,那天虎哥喝醉后是由他送人回去的。
哪知虎哥喝醉后发酒疯,非要去开自己保险柜。
梁彦宗拉不住,也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虎哥在他面前开了保险柜,捧出了一摞金条。
金条他不能拿,但他拿走了放在保险柜最底下的这张万能卡。
甚至第二天虎哥断片了,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所以这张卡才能被安全送到她的手里,还至今没让虎哥发现它没了。
回忆戛然而止,桑南枝摊开掌心,露出了这张有味道的卡。
谢思韵有些嫌弃,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没想到你还深藏不露,连这都能弄到?”
“这张卡可是大有所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