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累了,两人就找了商场看电影。
等看完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电影出来后,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日落后的萧瑟随之上涌。
郁北风很快带着桑南枝回到了家里。
次日一早,两人就去爬附近的香山了。
清晨的山间,幽静清冽,淡淡的薄雾自半山腰开始弥漫。
等桑南枝艰难爬到山顶时,只见晨光熹微,穿破云层而落。
她对着山下大喊了声,“啊——”
“啊啊啊——”
尖锐的嗓音,顿时回荡在整个山谷间。
桑南枝如释重负,仿佛整个人都被洗涤过一般舒畅。
“原来爬到山顶的感觉是这么爽,我终于为什么那些登山爱好者会那么迷恋攀登山崖了,因为这种感觉,就像一次又一次征服了自己,征服那些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有一个的困难。”
发泄完情绪后,桑南枝才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郁北风。
一身肃黑的运动服,将他勾勒地愈发棱角分明。
郁北风遥望着远处,语气悠长,“是啊,人一旦开始执着起一件事一个人时,就会为之陷入深深的迷恋中。”
“而令我为之迷恋的人,现在正站在我面前——”
话落,郁北风偏头看去。
山间风声清冽,他的眼底,只倒映出一张倏然怔住的美丽容颜。
午饭后,郁北风跟桑南枝就准备回校了。
郁家人万分不舍,却也不能不让孩子回去上学,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自己照顾好自己,也让桑南枝有空常过来住。
车子飞驰,很快将两人带离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