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沟底,“我要知道,这下面埋的是什么。”
阿箬点头,忽而压低声音:“如果他们真在搞鬼呢?比如……邪术?”
“那就烧了他们的坛。”萧景珩面不改色,“我不信神,只信锄头和火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荒沟,转身便走。风在他身后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沟底,盖住了那层薄灰。
阿箬追上他,低声问:“下一步?”
“等。”他说,“等他们再动手,我们就动手。”
太阳西斜,田埂上的影子越拉越长。两人并肩而行,不再说话。远处村落依旧沉默,可有些东西,已经在土里松动了。
萧景珩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低头,看着脚边一块半埋的石碑残角——上面刻着半个字: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