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习惯性蹭上了。”
屋外,更鼓敲了三下。
灯影摇曳,映在墙上的人形拉得很长。萧景珩站在那里没动,直到听见远处巷子里传来一声狗叫,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的事,还没开始,但局,已经布好了。
阿箬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了个身,盯着房梁发呆。外面风不大,但窗户纸扑棱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李文贵离开时,左手一直插在袖子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不是钥匙。
更像是——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