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绕膝、其乐融融的晚年景象。
后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依旧隔三差五地摸出钱票,让院里嘴严的小媳妇帮她偷偷买些零嘴吃食。
次数一多,终究没能瞒过整天侍候她细心的一大妈。
一大妈将此事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这才反省,觉得自己最近因谋划养老大事,确实冷落了老太太。
他深知老太太好吃,但更怕她毫无节制地把那点老底子折腾光,将来自己接手时落个空。
于是,他吩咐一大妈,明面上对老太太更好些:白面馒头从偶尔一次改成两三天做一个,肉也保证每周有一次,只是那肉片切得薄如蝉翼。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哪能不明白易中海那点算计?她心里门儿清,这是怕她吃穷了家底呢。
她对一大妈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心安理得,而自己私下买零嘴的行动则做得更加隐蔽,主打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轧钢厂里,由于林远未雨绸缪,早早与山东方面建立了稳固的物资协作关系,今年工人们的年礼准备得格外顺利充足,采购科上下再也不用像往年那样临到年关焦头烂额。
科里同事,尤其是许政下台后新提拔上来的一组组长,对林远的前瞻性和运作能力心服口服,积极配合他的工作。
厂委的领导们看在眼里,对林远更是青睐有加,连之前卡住生产脖子的关键部件——苏联机床所需的特种轴承,也在林远的运作下,于洛阳轴承厂刚刚实现国产化量产的第一时间就被轧钢厂成功采购到位。
这份能力和效率,让人不得不服。
即便是与李怀德隐隐不对付的杨厂长,私下里对林远的工作能力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甚至颇为欣赏。
只是在他看来,林远身上“李怀德派系”的烙印太深,已无法拉拢到自己麾下,这让他感到些许遗憾,但也仅此而已。
在他心中,工作能力归工作能力,派系站队归派系站队,界限分明。
由林远从左家庄接进城的杨二华一家,总算在城里安顿了下来。
厂里给他们分了大杂院里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屋子,虽然比不得乡下宽敞,但比起许多挤在十来平米小屋里的工人家庭,这待遇已算相当优厚。
这自然是李怀德亲自试过杨二华手艺后,特意向房产科打了招呼的结果。
消息传开,不知引得多少等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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