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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两重深渊只剩下一副躯壳罢了。
不过汪海没有停手。
第八层继续收缩，那些暗红色的虚空碎片在混沌本源的碾压下不断压缩、凝练、融合。
整片天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从无边无际到方圆万里，从方圆万里到百里方圆，从百里方圆到十丈方圆。
最终，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悬浮在汪海掌心之上。
第八层，炼化完成。
他抬起右手继续炼化第九重深渊。
混沌本源再次涌出。
很快，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
第九层，炼化完成。
汪海低头看着掌心。
两枚暗红色光球悬浮在【深渊印】两侧，与印章本身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他心念微动，三者在虚空中缓缓靠近、融合、融为一体。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融合的中心扩散开来，那光芒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印章表面的纹路开始重新排列，那些原本只覆盖六层的法则烙印向着新融入的两层蔓延、交织、融合。
八层深渊，八种天地，此刻尽数凝聚在这方寸之间。
汪海将【深渊印】托在掌心，意识沉入其中。
印章内部，八层深渊的虚影层层叠叠向下延伸。
但当他审视这些虚影的内部结构时，心里的预感果然落实。
空的。
第八层和第九层几乎是空的。
没有本源之力，没有法则根基，没有任何支撑一片天地运转的核心能量。
它们就像两座被掏空了地基的高楼，外表看起来宏伟壮观，内部却空空荡荡。
连前六层的本源都比他炼化时感知到的要稀薄许多。
血肉之主，祂早就把深渊的家底搬空了。
亿万年来，血肉之主吞噬了无数世界，那些世界的精华大部分被祂用于自身，融入祂的神性、祂的权柄、祂的血肉。
但哪怕仅剩一丝残留，也足以让深渊蜕变得无比强大。
特别是第九重深渊。
哪怕里面的本源丢失，留下的空壳子也能证明其曾经的强大。
若是其中本源未被抽走，单第九重深渊所蕴含的能量，就足以媲美精灵世界这样的大世界！
可惜这两重深渊的本源，被对方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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