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名为“冷静期”的枷锁。
这种“自由”与“限制”的并存,对于习惯了“夫权至上”(对男子而言)和“嫁鸡随鸡”(对女子而言)的明朝人来说,是难以理解的。他们的观念里,要么是绝对的父权、夫权主导,要么就是(理论上存在但极少实践的)相对公平的“和离”,但绝无这种由国家法律强制规定、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的“等待期”。
朱及第看着评论区一边倒的抱怨,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是我失言!离婚确实不容易,大家各有各的难处。所以啊,结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考虑清楚!咱们还是把祝福留给今天的主角吧!”
然而,他试图转移话题的努力,已经无法消除天幕带来的新一波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