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不需要直说出来,他都能猜到,有时候方休都在怀疑龚鹏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变得。
吩咐下去后,方休便没再理会大街上的方远了,安静的坐在马车上返回了家中。
而被吩咐特殊照顾的方远就没这么好运了。
自从科考之后,他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得知了他日日留宿勾栏的消息,直接将他打的下不来床,要不是母亲护着,他可能这辈子都下不了地了。
后面自己的伤还没好呢,就被父亲撤掉了他院子里的丫鬟,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嬷嬷或者男仆,不仅如此还逼得他日日苦读诗书。
好在最近几日父亲在忙其他的事情,将对他的管教都交给了母亲,依照着他对他母亲的了解,几声诚恳的保证,可伪装的可怜样,就成功的欺骗了他母亲。
不仅遛出了府,还给了他一大把的银子,这可以让好好的潇洒几日了。
就在方远还在畅想着他等候要叫几个姐姐来陪着时,突然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还不等他呼叫呢,又是一件咸湿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呼救,将他绑走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了起来,不一会就将他的衣服裤子全扒了。
方远紧紧的扯着自己的内衣,想要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清白。可是在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暴力的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扯了之后,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方远的脚底直窜他的天灵盖,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将他绑架的这群人听到了方远的娇喘后,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的功夫,让方远回过了神来。可是还不等他求人,便感受到了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直到他再也叫不出声音了,才停下了对方远的暴揍,紧接着便是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听到绑匪离开的声音,方远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求财并没有害他的命,只不过在这股劫后余生的喜意之下,方远感觉自己好像还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