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锯子和板车,让刘大哥和涛子去山上挑干枯的树砍回来,并嘱咐他们能干多少是多少,千万别累着。
俩人拿着工具往山上走,我留在家里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高大哥的身体,如果没什么问题,也好早点让他们回家。
体温正常,血压正常,伤口处的红肿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正在愈合。
鉴定完毕,马上快好了,我是神医。
到小西屋提前抓上三副中药,放到东屋茶几上,嘱咐着高大嫂各种注意事项。
今天全部准备好,省得明天走的时候太忙。
等关于病情的说完,和高大嫂在屋里待着有些尴尬,就拿着绳索和锯子,带着几只狗子上山。
循着车轮的痕迹,找到刘大哥和涛子,此时地上已经堆了不少的木柴。
见我来了,涛子疯狂摆手:“这儿!我们在这儿呢!”
刘大哥听到涛子大声喊,站起身拳头捶着腰对我说:“你不用来呀妹子,我俩就能给你安排明白。”
一边帮忙把树上的小树杈撅掉,一边仔细看着刘大哥和涛子是怎么锯树收柴的。
确实和我干活的方式不太一样,好像更快速更省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