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就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的同胞的实验?”
灵砂:“不,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向公司和学会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的货物。这样一来,它就不会出现在幽囚狱里了。
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它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景元:“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识学会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灵砂:“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东西...更像是由机械组织转换成的血肉组织......”
景元和丹恒同时想到了安吉拉,但都默契的没有说,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景元:“貌似还有其他发现。”
灵砂:“不错,幽囚狱中出现了大量不同的命途气息,丰饶我能理解...但欢愉是怎么回事?还有一种陌生的气息......”
丹恒:“......可能出现了假面愚者在暗中搅局。”
不知为何,地上残破的金属小山中似乎仍藏着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丹恒:“两位,当心。这东西还活着!
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也能自我复原吗?”
灵砂:“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
景元:“还能动,就说明坏得还不够彻底。
来吧,让它再也动弹不得。”
一番战斗下巨大的机器重回沉寂,像是流干了血的伤兽,再也无力动弹。
灵砂:“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景元:“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灵砂:“...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景元:“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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