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不小心拿错了。
随后,费迪南德放下酒杯,沉默地看了儿子好一会儿。
看著那张极为年轻却时常显得过于沉静的脸,看著那在暖黄火光下也未能完全抚平的眉间褶皱,他心里那阵熟悉的、混合著骄傲与心疼的复杂情绪又涌了上来。
「维德。」
费迪南德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是不是————很累?」
维德似乎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父亲在说话。
他幅度很小地缓缓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累————也是自找的。」维德含糊地说:「我不想站在桥上————但是别人站上去,只会更糟——
」
「桥?」费迪南德没听懂:「什么桥?」
但维德却没解释,只是摇摇头,眼神越来越涣散,身体也开始往下滑。
费迪南德知道,儿子是真的醉了,而且醉得很快—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家里是绝对安全的,所以放松了警惕?
费迪南德叹息一声,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儿子身边,架著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维德没有反抗,顺著父亲的力道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被送上楼,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费迪南德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拉过厚厚的被子,仔细盖好。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维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语调缓慢地说:「爸爸,我想————想对家里做些改造,可以吗?」
「改造?」费迪南德有些诧异:「改造什么?」
「安全措施————」维德把头往枕头里埋,嘟囔说:「要更安全才行————」
费迪南德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他弯下腰,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极其温柔地捋了捋维德头顶微乱的头发,温和地说:「当然可以,维德————这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维德抓著他手腕的力道松了,眼睛也彻底合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放心地沉入了睡乡。
费迪南德在床边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线,他凝视著儿子沉睡的侧脸。
那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冷静与疏离,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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