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副手眨着大大的眼睛，把脑袋凑近了一些。
他没听懂。
赵大学自己就是从笨蛋进化来的，他最懂得如何和笨蛋沟通。
大男孩上前一步，替许竞挡开脑袋，解释道。
“晚上的舞蹈表演非固定舞台，而是在河流上进行。”
“届时需要摄影团队跟随舞者拍摄，请提前准备好相机和工具。”
“这样您理解了么？”
……
好像理解了。
但他好怕自己理解错了。
这和来之前看的策划书……完全不一样啊。
流动舞台，他懂。万源山的【湖上庆典－流出版】他也看过。对方曾经就用船当过舞台，边行驶边表演。
“明白了，那我们把相机架在哪个位置？岸边？还是船上？”
赵大学再次细心解释。
“我们会派一条船带你们跟随拍摄，但距离较远。无人机也可以使用，注意距离……”
船到了位置，赵秘书也解释完毕，换金娜接手。
“各位老师们跟我来，我们大概走一遍流程……”
副手发誓，他从业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豪横专权的表演团队。
他们可是春晚！虽然只是省级春晚，但好歹也是顶级节目，他们也太随意对待了吧？
这可是直播啊？
都不提前排练一遍？万一效果不好怎么办？万一当中翻车怎么办？
他不得提头来见？
但事已至此，副手拨通阚军电话说明情况后，对方也没招了，只能叹口气交代。
“对方让你干啥就干啥吧，多备几架无人机，出问题了立刻切远景……宁可拍点无效镜头，也别搞砸。”
————
随着太阳西斜，时间来到傍晚5点，各景点游客们都逛到了最后的阶段。
落仙湖湖堤之上，也进入了任务结算时间。
萍萍气喘吁吁站在一边，身边站满了各式各样的游客，全都红着脸，看向面前的摊位。
摊位后方，一圈摊主检查完收获，终于满意点头。
萍萍正前方的摊主伸了个懒腰，哈哈笑道。“累死了~我的工作终于要结束啦~”
他旁边的阿姨点头。
“可不是嘛~终于到时间了~”
什么时间？
游客们面面相觑，现在才晚上5点，还没到夜场的活动啊，他们下班干甚去？
摊主但笑不语，看着指针转动停在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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