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有人提前向他通风报信,他偷渡出国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老了,常年的东躲西藏,没有好的医疗条件,他去年死在了国外,但是他死了,也不影响案子继续追查,因为他当年贪污受贿的金额据说高达五十亿美金,可直到今天,最高检一分钱都没有找回来,所以案子追查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冲虚道长把这些都告诉了胡佳芸。
“五十亿美金?”胡佳芸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啊!”冲虚道长感慨了一声:“这笔钱真的太多了,据我了解,当年负责帮王耀南洗钱的人,正是秦峰的舅舅夏东河,最高检这些年一直企图撬开夏东河的嘴,想找到这笔钱收缴回来,可夏东河始终不肯松口,最高检为此花了很多心思,不惜发展秦峰成为他们办案的线人,企图借用秦峰跟夏东河的亲戚关系,让夏东河交代出来钱的去向。”
“所以秦峰在最高检都有靠山,最高检负责这个案子的领导叫季承安,秦峰要是想找最高检帮忙办点事,只要给季承安打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只要秦峰愿意,他这个月就能跨省跨部门调到京城任职,甚至连着他媳妇都能去京城工作,而且解决户口,分配房子,我问你,你拿什么跟秦峰斗?秦峰在京城都有人脉关系,你有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峰就是再不济,人家也比你们家那三口人强,也比你们家有背景,这就是你跟秦峰的差距,就算苏家和宁家都倒了,秦峰背后也还有最高检当靠山,你行吗?你们家行吗?”
胡佳芸刚才跟他说话可一点没留情,现在轮到冲虚道长反击了,他三言两句就把秦峰和胡佳芸之间的差距拉开了,他故意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高下立见,胡佳芸没有一个地方是比秦峰强的,甚至连胡佳芸的家庭,冲虚道长都不忘提了一嘴,就算苏家和宁家现在都落魄了,但最起码曾经都还有过辉煌,最起码家里老一辈人出过部级领导,胡佳芸家里呢,充其量也就是个处级干部,连厅级的边都摸不到,两者云泥之别。
胡佳芸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冲虚道长的弦外之音,对方故意给自己难堪,让自己脸上无光,分明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嚣张,好让她下不来台,胡佳芸心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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