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甫满意的重重点头,目光一刻不离开大宝,手紧握着儿子的小胖手:
“爹例外!”
大宝似懂非懂的跟着念:“爹例外”
林若甫再次点头,脸上的悲切愈发浓重,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对,爹例外。”
大宝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听到爹,就开心的笑了:
“爹例外!爹例外!爹例外!”
大宝的声音和笑声,环绕在整个屋子。
林婉儿捂着嘴唇,靠在范闲的怀里,颤抖着忍住哭声。
范闲心疼的把婉儿护在怀中,眼睛微红,艰难的出声打断了父子俩的谈话:
“世伯,太子来信,回乡之路注定危机重重.”
林婉儿哭着跑向父亲,拉住父亲的手臂:
“爹,您别走,您会有危险的.”
林若甫环顾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女儿泪流满面,关切之心溢于言表,儿子虽面露懵懂,但也担忧皱眉,安慰着不知道为何哭泣的妹妹。
儿女双全,可惜这承膝之欢,他已无福享受了
“我得走啊。”
林若甫牵着儿女起身,看向范闲,叹息道:
“我既然已与陛下说定告老还乡,那便没有后悔的道理,如果我走,路上尽管会有艰难险阻,但毕竟只有我一把老骨头,死便死了”
林婉儿哭着捂住父亲的嘴:“爹,不许胡说八道!”
林若甫笑着摇头,放下女儿的手:
“可我若不走,林家难保啊”
范闲明白现在的局势,可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如鲠在喉。
林若甫上前将一双儿女交到范闲手中:
“往后,婉儿和大宝,就拜托你了。”
“世伯.”
范闲泪眼婆娑。
·······
庆帝久违的急召了一场朝会,规模之大,要比前几次朝会更甚,并且事先声明,群臣百官不管什么理由,抱恙还是休沐,都得来参加这次朝会。
范建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前往大殿,纳闷道:
“陛下近日朝会开的这么勤,这次声势闹得还如此之大,所谓何事?”
四周无人,陈萍萍也不妨直说:
“大概是关于林相告老还乡一事,要给群臣百官一个交代吧?”
范建琢磨着有点道理,但又不完全对:
“可此事前两天便已经发生了,何至于今日才给交代呢?”
陈萍萍摇了摇头,更多的猜想和信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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