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考生们加水。
“慢着。”
范闲阻止更换水源的官兵。
李承乾就在他背后看着,刚刚他已经提点过了范闲,郭尚书说的那些诸多事宜都有可能是暗藏玄只因的陷阱,让他主持一一检查,不能闹出麻烦。
果然。
擅长用毒的范闲,一尝这水坛中的水源,就面色不对。
“大人,有毒?”
王启年凑上前去,看不出这清澈见底的水坛中,有什么异常。
范闲摇头:“那不至于,只不过坛中存放的水已久,接近腐坏,在这炎炎烈日之中,那会变质的更快,到时候考生饮用了定会腹痛难忍,影响考试。”
那位礼部小官一看又出问题了,心就悬在嗓子眼上:
“大人,何为变质呀?”
“这就不用你明白了。”
范闲招了招手,监察院一处的人就抬着水缸前来更替:
“全都换了。”
很快,监察院便换上了新鲜的水源,供给考生。
王启年凑上前来,把账单递给了范闲:
“大人,礼部的银子,都结了。”
“这帮冤大头,这下可肉疼了!”
王启年嘻嘻哈哈,可范闲把账单推了回去,看向太子:
“这几根火烛,可闹不了大事。”
“自然。”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背后有青竹姜紫妍捶背,极为舒坦:“火烛不算事儿,但火烛失火烧起来了才算大事儿,到时候二哥便能让我被陛下责罚,被百官攻讦,被百姓责怪办事不利害了学子。”
范闲和王启年脸色微变。
李承乾又提到:“之前把防火的金丝楠木和金砖换了下来,换上一点就着的普通的木料和石料,恐怕就在这儿等着我呢,这些人啊,坏的很.”
王启年皱眉嘀咕:“这干的还真不是人事。”
范闲重复了一遍:“说的对,二殿下干的还不是人事。”
王启年连忙低头闭嘴,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退到一边去。
李承乾点头鼓掌:“你说的对,二哥,不当人子。”
在场没人敢接话,只有青竹和姜紫妍抿嘴轻笑。
范闲凑了上去,看出太子想要报复的心思:
“殿下,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礼部的库房里不是还有金砖和金丝楠木嘛?”
李承乾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靠在青竹的身上揉肚子:“这春闱考场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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