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后说笑了,儿臣日日想来拜访您,这不是太忙了嘛。”
李承乾陪笑,还献殷情的来到她身边,替她揉捏穴位,松松太阳穴紧绷的神经。
皇后舒服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你在春闱考场的事情本宫都听说了,你还是太心急了总想着马上立功给别人看,本宫不是教过你吗?非必要,不出头。”
李承乾用多了点力气:“母后,我这么做,也是顺应陛下的意思,真不是为了出风头。”
皇后翻了个白眼:“你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本宫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还有,若是陛下的意思,他早就应该召你入宫,以向群臣表态了,怎会将你置于危险之地?”
也对。
比起父亲。
这位母亲还是对儿子用心一点的。
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李承乾知道皇后也看得清楚局势,送上了一顿彩虹屁,好说歹说才把皇后哄的开心了,这才图穷匕见:“母后,帮我跟陛下说一声,让他召我入宫嘛。”
“我恐怕帮不了你。”
皇后微微睁开眼睛:“陛下,他,很多年不想见我了。”
果然,也不愿冒着风险,替我求一道旨意啊李承乾撒手,也不帮她按穴位了,凑到她面前认真道:“母后,说不定陛下改变心意了呢?”
皇后嗤笑一声:“你又能猜到他的意思?他凭什么改变心意?”
“因为我。”
李承乾盯着皇后的凤眸,毫不动摇的直言道。
后者久久没有说话,最终叹了口气,由他扶着起身:
“罢了,谁让你是本宫生的呢.”
在太子求援的同时,另外一位主导者也在寻求外援的帮助,范闲在朝中认识的官员可不少,不仅有一位权力巅峰的亲爹,还有几个大权在握的干爹们。
对了,还有个岳父。
范闲来到林府,不是来见婉儿的,而是来找林若甫的,在大宝的热烈欢迎之下,来到了林相的书房,见到他的谋士袁宏道也在,便把话藏了一藏:
“世伯.”
“来,替我拔胡子。”
林若甫仰着下巴,凑到范闲面前,后者看了眼岳父,又看了眼在处理文书的袁宏道,索性替岳父拔起胡子来,一根又一根的白胡子,拔得林相眼泛泪光,“痛苦面具”.
“这胡子只有拔了才能根治,可要连根拔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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