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明面上是春闱,背地里都是权力斗争.
李承乾点头:“防备二哥,这是第二个目的,你说的没错。”
范闲着就不明白了,一个是收拢天下读书人之心,一个是防备二皇子与长公主的暗算,太子殿下还有别的目的?这个是他没能看出来的:
“我不太明白,请太子殿下解惑。”
李承乾提示道:
“我们主持春闱,是谁下的旨意?”
“陛下。”
“那你想想,陛下这般用意,只是让我们主持春闱吗?”
范闲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庆帝要借春闱之手达到他的某种目的,这是他没有看出来的,是太子殿下先看明白才点悟他的:“陛下要让我们得罪人?要让殿下你与二皇子争斗?”
不仅如此,庆帝要把你岳父给废了,独揽大权。
“陛下要做什么,你自己猜吧。”
李承乾摇头,点到为止,不方便多说。
私下揣测圣意,这换做别人是要砍头的死罪。
范闲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继续追问,自己思考。
········
二皇子府。
太子让上百学子敬重叩谢,受到京都百姓敬仰,一行人护送太子马车回京都的消息,传到了李承泽的耳中,他的第一反应是错愕,没有想到太子会这般雷霆手段:
“李承乾他是疯了吗?为了功劳,为了扬名不择手段!”
谢必安和范无救不敢吱声,因为太子殿下得势,意味着二殿下就落了下风,关于李承泽和长公主的谋划,他们也只是执行者对其中内容一知半解,看不穿皇子博弈的细节:
“殿下,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做?可不能让太子如此顺遂啊!”
范无救忠心耿耿,一副要替二皇子干死太子的样子。
李承泽内心是高兴的,但还是摇了摇头,问道:
“我让郭铮在礼部准备的东西,都安置妥当了吗?”
“绝无纰漏,到春闱开始之后,就能够派上用场。”
谢必安是亲自监工的,除了在材料上做手脚,他还要负责给李承泽登记手下门客的姓名,把条子递上:“殿下,这是参加这一届春闱的门生。”
李承泽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有些犹豫,往年春闱塞人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可这一次由太子和范闲主持春闱,再往里面塞人无异于把脖子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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