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没有给你拨银子,这一来二去除开结余的本金,换下的金丝楠木与金砖可不便宜,这些又将销于何处?这可都是能赚的盆满钵满的门路啊!”
郭尚书压低了脑袋,打死不承认自己贪污:
“殿下冤枉啊,拆下来的砖木都在礼部的库房中存着,结余的银子全都记录在册,臣知太子殿下有凌云之志,立志惩奸除贪,臣断不敢行贪赃枉法之事,没有一钱银子进了臣的口袋啊!”
百位学子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李承乾看出了他的把戏,一语道破:“那你便是新官上任,想着将本由金丝楠木与金砖打造而成的考场,拆了重建,以彰显你初为礼部尚书的政绩咯?”
这种把戏也是常有的事,刚上任的领导主任,总想着做出点成绩,就把修好的大楼拆了重修,打好的装修拆了重装,再顺便过手的时候摸上一把油,名利兼收,着急进步呀!
郭尚书脸色苍白,要说贪污,他真不敢在风口上贪,但把建好的工程拆了重建,便给自己的政绩添上一笔,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却被太子一眼看破.
“臣贪功冒进,劳民伤财,罪该万死,请太子殿下责罚!”
范闲笑了,这是给太子埋了个坑呢?
李承乾没有踩坑:“你先别急着请罪求饶,你有没有罪,该不该死,那是陛下才能判决的事情,我跟你的帐还没有完,先别未战先降!”
说完。
李承乾看向范闲。
后者明白他的意思,将郭尚书的自画像公之于众。
李承乾悠悠开口:
“你身为礼部尚书,既然提出考场修缮,便有主持监管之责,可你却从未管理过相关事宜,躲在凉棚里偷闲,还伪装辛苦劳作,留下画作,向陛下添油加醋,邀功请赏。”
“郭铮,你哪来的胆子,胆敢欺君啊!”
哗!
众人一片哗然,欺君那是砍头的死罪!
青竹与鸾红玉同时往前站了一步,大有随时能将欺君之人带走的气势,进而将这顶帽子扣在郭铮头上,吓得他头晕目眩,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臣只是忙里偷闲,绝无半点欺君的念头啊!”
范闲面带讥讽,指向那诺大的凉亭,质问道:“偷闲?”
“春闱考场还没建起来,你却贪图享受,提前把凉棚建起来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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