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引来赖御史前来整顿秩序:
“你们身为都察院御史,吵吵闹闹的算怎么回事,公事都办完了吗?”
御史们见到主事的大人来了,纷纷拿着范闲骂他们的字上前诉苦,这是在骂他们是狗啊!
“范闲这厮胆大包天,目无王法!”
“明明是他贪污受贿,反过来斥责我等为犬,气煞我也!”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让我在朝堂上遇见他,定参他个狗血淋头!”
“肃静!”
老态龙钟但很有精神头的赖御史,朗声喝令下属息声。
但见到狺狺狂吠四个字,他仍是被气的怒哼一声:“嚣张!”
“朝廷就是有太多范闲这般徇私枉法,行事放浪之徒,才被弄的乌烟瘴气!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敢贪污受贿,私底下收的银子恐怕已是堆积如山了吧?若官员皆是这般中饱私囊,何时才能还我大庆一片朗朗乾坤?”
赖御史说完,暗自神伤。
不是因为一个范闲骂他而生气。
而是整个朝廷还有无数个范闲,无时无刻在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赖御史见到太多苦难的人民,早已耻与那些官员为伍,如今范闲这般挑衅,是彻底点燃了他对朝廷贪官的不满,他的心里已经立誓,就算是死,他也要怒参群臣,死谏陛下,清扫污垢!
“赖御史,又有一封字轴送来了,是个送报的小孩递来的。”
赖御史接过下属递过来的赤轴,发现上面无名无姓,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该不会还是范闲小儿,前来挑衅吧?
赖御史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开一看,却见是一行短词,短短十六字,便让他大受震撼,他捧着赤轴的老手都在颤抖:
“惊世之词,绝世之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