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行不行。
“如果不是很复杂的,可以的。”
“其实也不是很复杂的,就是旗袍而已。”蔓素丽简单的话落下。
宋清篁依旧保持着微笑,“那好的。”
素蔓丽是自己带着布料来的,“你看看这布料如何?”
素蔓丽带来的那块料子静静摊在黄花梨案上,月白色底子,隐着水波般的暗纹,触手微凉柔滑,像一泓月光凝固在指间。
宋清篁的指尖在那片冰凉柔滑上流连,指腹感受着经纬交织间传递出的精工细作。
“很不错。”她抬眼,语气清淡,听不出太多波澜。这料子确实上乘,是那种需要门路和眼力才能寻到的珍品,素蔓丽能弄到手,其用心不言而喻。
素蔓丽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带着点隐秘的得意:“是吧?我也觉得好极了。这‘锦云轩’的料子,听说寻常人连门都摸不着,非得是有些体面的爷们儿出面才能订到。”她顿了顿,目光在宋清篁沉静的脸上轻轻扫过,似是无意地添了一句,“真心觉得你也该试试他家的货。”
“锦云轩?”宋清篁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好,改日得空去瞧瞧。”
“就在西街最里头,挂着个小小的黑漆金字招牌,不大起眼,但里面别有洞天。”素蔓丽说得流畅,仿佛只是分享一件寻常趣事。
话尾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纤指轻轻掩了下唇,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刻意的惊讶,“哦,瞧我这记性!说起这‘锦云轩’,清篁,我前儿去买料子时,碰巧看见你家店里那位……叫田思蓉的姑娘,也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