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注意到对方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茧子，这是常年摸枪的手：“听说您是这次跨国文物走私案的原负责人？您这破大案的速度，我们已经不感觉惊讶了。”
“对，干了二十多年刑警，就属这案子棘手，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陈建安继续说： “给你介绍下，这是技术科科长周明远，痕迹鉴定专家；
小吴是专案组记录员吴淑琴。
咱们今天带来的，全是压箱底的干货。”
周明远推了推金丝眼镜，从纸箱里抽出张泛黄的现场照片。
画面里，地下室斑驳的水泥墙上溅满暗红血迹，七零八落的青花瓷片与散落的账本混在一起。
“去年三月十七号，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突袭这处仓库，结果发现三具尸体。死者身份已经确认。”
他翻开笔记本，钢笔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中间穿西装的是文物贩子张立群，外号‘老张头’，
在圈子里专做高古瓷生意，1988 年就因为倒卖青铜器被判过五年；
左边那个纹身男叫赵虎，是张立群的马仔，有涉黑前科；最右边女尸...”
周明远顿了顿，抽出另张照片，年轻女子苍白的面容上，眼尾处有颗朱砂痣：“她叫林晓梅，美院毕业，表面是画廊助理，实际负责给走私文物做旧。”
夏安安的目光突然被照片角落吸引。
墙角阴影里，半截烧焦的 BB 机外壳闪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这个通讯设备...”
“问得好。” 陈建安从物证袋里取出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躺着枚残缺的金属铭牌。
“在张立群口袋里发现的，编号和孟寅超公司生产的 BB 机完全吻合。
更巧的是，案发前三天，孟寅超名下的货运公司有批运往香港的‘电子产品’，
报关单上的重量和我们在现场找到的木箱残留物完全匹配。”
吴淑琴快速翻动着笔记本：“但我们调查过孟寅超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当晚他在深圳参加电子展，有二十多个人证。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孟寅超身边有个神秘的师爷，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夏安安问：“你们查到关于这个师爷的信息了吗？”
陈建安摩挲着金属铭牌，目光深邃如渊：“关于这个师爷，我们调查了三个月，只发现了几个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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