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有人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
黑白玄翦起身,披上大氅,两人出了屋,往客栈外走去。
……
休整了五天,整个人精气神恢复后,赢子非准备离开这里。
城外凉亭,燕丹温酒以待,赢子非笑了笑,下马走了过来。
“你能来,我不觉得奇怪。”
“你来得这般晚,我有些不明白。”
赢子非的随意,让燕丹微微愣住,回神后,他看了赢子非一眼。
“托你的福,我如今无事可为,所以我能来。”
“你喜欢酒,我总不能失了礼数。”
他指了指酒坛,微微一笑道:“酒是楚国的春风酿,是刚从犯了燕国国法的商队那边收缴来的,你不会嫌弃吧?”
赢子非跪坐下来,端起酒杯,品了品酒,赞道:“不错,是五年份的春风酿醇厚非常。”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看着燕丹,微笑道:“你确实送了一份让我记忆犹新的礼物。”
“呵呵,如此说来,我的准备,倒是不白费。”,燕丹又给倒上一杯,轻笑道:“冬日难熬,我燕国各地,又要盗匪四起,让你见笑了。”
“那些商队,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了,是我这个太子失责也。”
赢子非神色丝毫不变,淡淡道:“太子你啊,还是上书出兵剿匪的好。”
“死的人多了,会有很多人,让太子你很头疼的。”
燕丹目光悠悠,语气平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孤立无权,出了事,总不会都推在我身上吧。”
“纵使再难,无非是困坐府邸而已,与如今现状,又有何区别呢?”
赢子非哈哈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似乎不相信我敢这样做?”,燕丹目光冷冽,很讨厌赢子非的笑声。
“杀戮,确实能够解决问题,而且是最快,最干脆利落的办法。”
赢子非评价起来,面带笑容又继续道:“可你似乎忘了,有些人不敢正面现身的,因为想要他们死的人,很多很多。”
“太子阁下,你的急切,只会让你被抛弃得更快。”
“咔嚓”
燕丹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他的目光只是盯着赢子非。
“可惜了好酒。”
赢子非起身,微笑道:“你的底牌,我能知道。”
“我的底牌,你未必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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