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李媛继续问道。
陈勃叹了口气，说道：“人各有志，因为再有一周的时间，她的导师说，还不回去继续学业，那么就算她肄业了，还有论文也是一座大山，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凑出一篇论文来，虽然可以花钱买，但是要想找到对口又有创新又看起来不像是抄袭的论文，不好买，可遇不可求，所以就急火火的走了……”
“哦，对了，走的时候我们还吵了一架，我说那个破学位不要也罢，但是她不同意，她说在她的人生中就不许有烂尾的事情，手术是一样，做学问也不能半途而废，我这个老婆，很轴，就像是买股票的人一样，这支股票不赚钱坚决不走，赔死也要拿到底，你说，我能咋办？”陈勃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这个时候的陈勃，给左文康的感觉只有四个字，油盐不进。
但是从头到尾，他一次都没有提靳曲的事，也没有提关嘉树的案子，更没提靳颖为什么也一起跑了。
总之，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你不问，我一句话不多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不管，除了在我办公室的见面之外，你们爱去哪去哪，甚至他们离开的时候，陈勃也只是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电梯里，左文康问李媛道：“这次来，有啥感觉吗？”
“有，对我们公事公办，敬而远之，没有任何人情味了。”
“是啊，就是这个感觉，看起来很热情，但都是公对公的，没有了任何的人情味，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动手的话就不用那么多的顾忌了，项兴国的案子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而陈勃就是那个捏住了刺的人，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相反，他还会时常捏住那根刺晃动一下，提醒我那根刺的存在……”
李媛听的出来左文康心里的恨有多大，但是没办法，接下来的事不是自己能把握方向的了。
“左处，我想找陈勃吃个饭，单独聊聊，看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反正你们也没什么可以瞒着我的了，我知道分寸，如何？”李媛问道。
左文康没有拒绝，也没有提任何的要求，他只给了李媛四个字，悉听尊便。
………………
关初夏起飞的时候，迪拜的包机也腾空而起。
虽然医生一再强调靳曲的病情还不适合长途飞行，一旦出了事他们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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