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极强的黑瞎子都没忍住推了下墨镜。
昨天见面的时候分明看着是个男老师,怎么今天就变成女的了?
不过在人拿出证书以及获奖名单还有身份证之后,他们不纠结了。
毕竟孩子都送过来了,今天是试上的一节课,若是家长满意那么缴费以后就可以排课了。
若是家长不满意,自然可以直接带孩子回家,他们不会阻止。
于是几个爹站在玻璃隔断外面看着房间里面,昨晚连夜染黑头发的吴郁端坐在那,认真上课。
然后今天吴郁上的第一节国画课,学的就是怎么调墨。
国画课上课时间是不间断的一个小时,可以选择多上几节,但大部分学生都是之上一节。
然后吴郁就这么全程只和老师交流的上到下课,一句话也没有和身边的小男孩说。
甚至他们都看到小男孩在主动和吴郁说话,却被吴郁无视,委屈的红了眼睛。
几个爹对视一眼,怎么说呢,好像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啊。
而直到今天吴郁去兴趣班上课,中午特意回来吃饭的陈皮看着空荡荡的餐桌陷入沉默,人呢?
他叫来了一个陈家人:“吴郁呢?”
被叫来的陈家人正是准备在电竞房欢快畅玩的陈金水,被陈皮叫过来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偷跑过来玩的事情暴露了,冷汗都吓出来了。
却没成想,陈皮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他抬手擦擦额角汗水:“补课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