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砍下,力气一次比一次大,陨玉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发生过一样。
王胖子在帐篷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有多锋利这是众所众知的事情,都这样的武器了,居然连一小块都没有劈下来,连个裂缝都没有,这不应该啊。
带着点好奇,几人离开帐篷,只留下白玛守着依旧昏迷的终极张。
吴郁举着两只被包裹严密的双手一步步挪到陨玉旁边,实在是被撞到的地方之前就有受伤,这二次伤害让她每一次抬腿都感觉来自腰部拉扯的疼痛。
见状吴邪一弯腰抄起吴郁,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抱住吴郁的姿势,让自己的手只在吴郁的膝盖和后背,努力维持一个不会让吴郁掉下去又不会给她再次造成伤害的姿势。
王胖子凑近陨玉仔细摩挲,有时候肉眼看不见的裂痕用手是能感知出来的,他王胖子摸金校尉干了这么多年了,手上是相当有准头的,但不管是仔细摸索,还是用手电筒照射,都是无果。
挠挠头,王胖子绕着陨玉走了半圈:“邪了门了嘿,一点裂痕都没有啊,这么一整块连个接缝都没有,贼完整的一个。”
吴邪低头看向吴郁:“郁郁,这个东西是必须要的吗?”
吴郁点头,小脸上写满认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