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岂不是更为省事?
所以最终,他接受了既定的事实。
只不过对于德昭帝,还是颇有微词。
至于姜婉宁,则完全被他当做了讨好上峰的路人。
翌日。
又到了一月两度,上大朝会的时候。
这日,姜婉宁早早的便起身。
尽管浑身都还是有点疼,可为了苦命的人生,她只能忍。
谁叫她一时小不忍则乱大谋,居然还没找到哥哥呢。
想到制衣局的宝石,她琢磨着,觉得下朝后,自己还是得再去一趟。
很快,上朝的净鞭便响起。
姜婉宁再次以中书舍人的身份,躲在了德昭帝背后的幕帘后面。
“上——朝——!”
随着唱礼小太监声音的响起。
德昭帝直接威严肃穆,坐上了高位。
等到群臣都见礼完毕,他才大手一挥,着令所有人起身的同时,满脸的冷肃唏嘘。
“近日,朕的朝堂实在是太污秽了。”
“朕希望,所有爱卿都可以反省。”
“正所谓无则加勉,有则改之。”
“似成王还有安昌伯之流,朕真的不想再发生。”
“所以今日,诸位爱卿便好好总结一下自己,看有没有什么对不起寡人,对不起家国天下的事吧。”
所有的朝臣:???
全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屏息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德昭帝说得清浅,可他们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造、反的成王,就自不必提了。
可安昌伯,毕竟也是国舅啊。
不过他做下的那等恶事,也的确是罄竹难书。
关键最为要紧的是,他居然不要脸的嫉妒自己的弟弟,还与自己的弟妹苟且。
这简直就是无耻之尤,滑天下之大稽啊!
不过幸好,他们没有这等无耻的嗜好。
至于其他……
朝臣们还在认真反思,忽的,就有个人被德昭帝点名了。
“威远侯,你可有何感想?”
所谓的威远侯,便是曾经的成王世子。
自从成王被处置,他也继承了威远侯府的衣钵后。
德昭帝便破例,让他直接进了吏部,成了吏部的官员。
虽然只是文书小吏,可也是榜上有名。
有了他在,很多人无时无刻,便会想到成王的下场。
至于安昌伯等,就更不必提了。
听闻德昭帝点名,已经改名为池砚的威远侯,直接便跨出了列,拿着笏板,向德昭帝行礼。
“启禀陛下,微臣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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