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团结,首要任务就是尊重蒙古族同志的传统习惯,要是他现在敢反悔就等于打自己的脸、打政策的脸。
那可怎么行?所以只能被此男牵着鼻子走。
这样看来,他一开始评价白之桃说有个迟到的上海知青被痞子拐走了真是一字不假。
可不就是个痞子吗?
——苏日勒·巴托尔,说白了就是个特别特别有文化的痞子。
最终,历经不足十五分钟的软磨硬泡,苏日勒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政委办公室走了出来。
家属院那个一楼现在没人住,钥匙已交还给了兵团,虽然房子还没完全到手,但苏日勒还是把钥匙要了过来,想着先去屋里看看。
走前,政委一个劲儿的和他说真是给你破例了——看在你才立了二等功的面子上。
没想到苏日勒一点不领情,扭头就说我二等功有别的用,你不要记在这里。
政委一愣,生怕这厮又有什么胆大包天的愿望要许,就赶紧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苏日勒理直气壮的说:
“我要把我岳丈一家接来内蒙。”
政委头都大了。
“你要把小白家里人接来?”
“对。”
他早把算盘打好,就说房子有了,那么马上就会有孩子,既然有了孩子那肯定要把老人家接来内蒙看看,总不能让两代人相隔千里见都不见。
这道理政委也懂。谁能不懂?
可问题就出在白之桃全家上下出身一个比一个坏上。
白之桃是资本家后代,幸亏也只是个后代,所以情节最轻;她爷爷从商,彻头彻尾大资本家一个,奶奶是电影明星,那就是精神毒草。
至于她父母嘛。
两个留洋子弟,大大的反动坏分子,没得跑。
政委很为难。
“顾问,这我不瞒你,这个我真保不了。”
他说,“我可以像之前那样向上头申请申请,但你知道,他们和小白不一样。小白来这边可以说成是自愿下乡改造,是有余地的,而她家人没准儿现在还没调查清楚罪行,就算真批下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
苏日勒道:“我能等。”
“那就等,”政委说,“最近我先处理董大为的事,你房子的事往后延延,等稳定下来一阵子我再往上给你送。有些事得一层层的来,急不得,不然人家一定盯着你。”
苏日勒很能理解政委的难处,心里对他多有感激,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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