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烫手,她手嫩。”
小云瞬间露出十分嫌弃的表情。
边上白之桃脸都臊红了,根本不敢抬头。
“领导,”突然,小云认真说道,“我们都看得出来你疼媳妇,但现在你是病人。最好的、让你爱人安心的方法不是强装没事,而是好好养病,争取尽快好起来。”
小云走后,室内短暂陷入沉默。
刚才何佳鑫来查房的时候顺便带来几个苹果,这会儿就放在床头柜上,旁边留了把水果刀。白之桃想削而不会,只好扯着自己衣摆坐在原位。
苏日勒看了她眼。
“想吃苹果吗?”
白之桃如实说:“想削给你吃。”
他心中一软,于是就笑。
“那以后你学会了再削给我吃。”
白之桃抿抿唇。
苏日勒血检结果不好,白细胞还是偏高,说明炎症和发烧仍在持续。
她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所以处处都想帮忙,就一会儿问男人渴不渴,再一会儿改口又问饿不饿,苏日勒被问得没办法,只好按住白之桃把她拉到床边,叹了口气,无奈道:
“白之桃,你歇会儿。你看你眼睛熬的。”
白之桃说,可我什么都还没做。
她身上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也许这样的人最需要一个既耐心且直白的爱人,不是为了引导她去做什么,而是为了教会她接受什么。
——接受这样的她自己。也接受他无所谓谁更多付出的爱。
“不啊,你明明做了很多。”
苏日勒道。
“你一直陪着我。陪伴也是一件事。”
“并且这件事很难,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也都能坚持。”
“而我家囡囡啊——”
故意拖长声音,顺便趁机撩撩白之桃头发,男人口中眼里都染上笑意,沉醉柔软,缓缓沉入她心。
白之桃心念一动,明明没有拥抱,却像被人紧紧抱住,感到温暖和窒息。
“而我家囡囡,是这件事上的第一名。”
“比那达慕大会第一名还厉害的第一名。”
整个白天,苏日勒情况都还算好。
白之桃十分开心,唯独何佳鑫说不能掉以轻心,普通人感冒都是白天好点晚上烧,何况苏日勒是这么个事。
“可惜了,小白。这次你没赶上那达慕大会,以往这边结婚高峰期就是这个节。晚上大姑娘小伙子互相送哈达,一晚上送出去的白布都能当纱布绑绷带用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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