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一定向组织详细汇报、并且大力宣扬你的英雄事迹!怎么样!”
话音至此,顿了顿,又说,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所以你看,小董同志毕竟是城里来的孩子,爸妈对他又宝贝。你家在草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身体素质好,经验也丰富……要不就发扬一下精神,这针疫苗让小董先打?”
房间里气氛诡异,有一点冷。
为什么会这样呢?
现在明明是夏天。
白之桃握紧苏日勒右手,感觉心口像是压了块石头。
“冯主任……”她苦笑着叫了声,“可是苏日勒·巴托尔也有家人。”
“哦?可是据我所知,顾问同志目前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吧?”
“——对,”白之桃道,“他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更没有结婚,没有子女。从我们汉人的法律上来看,他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那不就是了……”
“——才不是!”
白之桃突然叫道。眼泪因为委屈瞬间涌出,任谁看她这样都会觉得柔弱可欺。
只有苏日勒不觉得。
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左手缠满绷带,血液流出,温暖潮湿。同样的,他看白之桃的眼睛也温暖潮湿,带着爱,无限安宁。
啊。
原来自己真的不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心中默默升起这样一个念头,苏日勒就这么目不转睛、眼神沉溺的望定他的爱人。
白之桃平静的说:
“苏日勒没有家人,可草原各部牧民都是他的家人。他不是铁打的,他也会流血受伤。你们谁也不能因为他坚强、因为他习惯忍耐,就要一次次的牺牲他。”
所有人都在看她。
而白之桃却嗓音柔软的陈述道:
“冯主任,苏日勒·巴托尔是我的爱人。”
“所以我的爱人并不是没有人爱、没人关心。而他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战斗英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需要我。”
“而我,也需要他。”
看白之桃都这样了,老张心里又酸又涩,连忙把人小姑娘拉到屋外谈心。
“小白,你听哥给你讲。有些事……咱们争不过的。”
说罢,转身探头看看椅子上的苏日勒。他也在往这边看,与白之桃目光接壤,开出一朵花。
苏日勒招招手。
“囡囡,我们让他先打。”
老张又拍拍白之桃肩膀。
“小白,你放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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