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流畅肌肉线条。白之桃被他叫得回头一看,谁知这种画面根本不能看,看了就要快快跑掉。
“你——你又这样不穿衣服!那我回家去了!”
“哎,别回啊,”苏日勒笑嘻嘻喊她声,“今天不冷,你等我下,我马上忙完,干完活咱们一起回去。”
苏日勒对白之桃的那点心思,大家都是知道的。特别是木图,他和白之桃也算不打不相识,对这两人情况了解多些。刚好现在他也在场,便说兄弟你先去陪小白姑娘,朝鲁的大事有我们,可你的大事暂时只能靠自己。
他们这伙人都是同一代长大的,感情深厚。苏日勒本来也不想跟木图客气,只是他肚子里忽然就开始冒坏水,于是摇摇头,说还有点别的打算,便道:
“没事,这次真要让她等等我。”
说着,又从高处扭过头,冲着白之桃喊道:
“——我手好像给划伤了,你先别走,帮我看看啊!”
旁边木图一眯眼睛,尤不可思议。
“兄弟,你手哪里伤了?”
苏日勒压低声音:“我手没伤啊。”
“那你还和小白姑娘说你手受伤了?等下下去人家一看什么事都没有,你要怎么说?”
苏日勒浓眉一挑,轻嗤一声。
“木刺扎手里,人眼睛能看得到吗?只要我说我手被扎了,那就是被扎了。这样她看不见,但是照样得心疼我。”
话毕,埋头又把边上一片经幡都挂好,这才身形矫健的从一人家屋顶上跳下来。整套|动作就跟狼一样,腰腹绷紧发力,逼出一排鲨鱼肌,有多游刃有余。
落地后,苏日勒立刻抓起外衣跑到白之桃身前。
“帮我看看。”
他说,并且伸手,就算理不直气也壮,“我感觉我手里好像扎了个木刺,挺疼的。我不好弄,你帮我弄出来?”
刚才,远看着苏日勒就那么朝着自己跑来,白之桃还明明想躲。结果一听他被扎到手,就不自主的有点心疼,于是小心翼翼捧起男人大手看了看,问:
“你觉得是哪个位置?”
“好像食指那里,有一点。”
白之桃摸摸索索,想借着昏暗煤油灯看仔细,就把头一整个都埋进苏日勒手掌心看个不停。只是她这样子就好像故意抱着他手在蹭一样。乖得要死,真像个小狗似的。
苏日勒心中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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