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面挣银子的吗,掌柜的都说了,大家都是靠的运气。”
“赌钱,是会上瘾的,”陈越年将阿离的手牵起来,看着上面一圈红痕印记,心头懊恼不已,“去里面的人,可并不是像你一样幸运,那些人把自己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去赌了,妻离子散是常有的事。”
看着阿鲤懵懂的样子,陈越年心知嘴上这样说着,她肯定不能理解。
于是便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便知道,这赌场里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就像你先前那样,如果我没来,你便会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最后将赢的银子全部都抢回去。”
听完,阿鲤惴惴不安地跟着陈越年身后,转头进了另一个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