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很诱人。
或者，【商业精通】？升到神级，又会是什么样子？点石成金？还是能预见未来几十年的商业脉络？这同样是条通天大道。
林凡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一下，又一下。
他想的，却和这些都不同。
杀伐之术，终究是术，是手段。
而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某种厉害的手段。
他要的是……根基。
就像修房子，地基打的越深，楼才能盖的越高。
看透一切，才是真正的王道。
当所有虚妄在你面前都无所遁形，当所有人的心思你都一目了然，那所谓的手段，所谓的阴谋，还有意义吗？
没了。
林凡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
他不再犹豫。
“系统，升级【真实之眼】。”
念头落下的瞬间，那道金色的选项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冲进了【真实之眼（初级）】的字样里。
嗡—
林凡感觉自己的双眼，好像被什么东西洗涤了一遍，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凉感扩散开来。
眼前的世界，似乎没什么变化。
但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技能升级完毕。】
【真实之眼（初级）】，已成功晋升为—【神级洞察】。
【神级洞察：可洞悉万物本质，勘破一切虚妄。对人使用，可感知其真实情绪、意图，并有一定几率捕捉其与当前事件相关的部分记忆碎片。】
洞悉万物本质……
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翘了起来。
这，才是他想要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天的信息，很短，但内容却份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