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参与清丈土地。
此前江南士绅隐匿田产成风,借此次兵祸后的土地重新丈量,正好厘清田亩归属。
也有的则被派去兴修水利,疏通淤塞的河道与堤坝,为来年春耕做准备。
「让他们用劳力抵罪,既解了救灾司人手之困,也让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
李辅明对救灾司的官员嘱咐道。
第三批则是余下的万余百姓,多是无技无业的流民。
他们被集中送往漕运码头,登上北上的漕船,目的地是辽东。
「辽东虽已平定建奴,可荒地千里,急需人手开垦屯田、修筑堡寨。」
李辅明看著漕船扬帆远去,喃喃自语。
「江南遭兵祸却人丁仍盛,辽东需开发而地广人稀,这般迁徙,也算两全。」
此时的辽东,朱由校先前派去的官吏已著手整顿,这些流民到了那里,将分得土地与农具,成为戍边的民户,为稳固辽东根基添砖加瓦。
而做完了这些事情。
常州大捷的消息,也是传到了镇江府的袁可立的帅帐。
袁可立身著藏青色官袍,接过斥候递来的捷报,直到看清「大破乱军,俘四万五千余」的字样,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多日的肩膀骤然松弛下来。
他转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松江、嘉兴、苏州连成的红线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王好贤起兵一月余,从松江窜至嘉兴,再陷苏州,十万之众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士绅惶惶,旧弊显露。
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乱中求治」,可每一日,他都在担忧这股乱军失控。
毕竟,从五万到十万,王好贤的扩张速度太快,若其麾下有半个能打的将领,若乱民真成了气候,别说整顿江南,恐怕南京都要震动。
「还好,终究是草包。」
袁可立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王好贤空有十万之众,却无军纪、无战力,遇著李辅明的六千精锐便一溃千里,这般不堪一击,倒让他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看来,「以贼清弊,逐贼整土」的战略,还能继续走下去。
「部堂,看来这心头大石,总算能放下了。」
英国公张维贤身著戎装,大步走进帐中,脸上带著难掩的笑意。
他刚从京营军营赶来,听闻捷报便立刻寻袁可立议事。
「李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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