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上菜,烈酒、牛排、面包。
「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死的吗?」
他们,自然指的是伊娃女士的前两位炼金学徒,克劳福德跟了她六十年,阿伽门农跟了她52年,前两年相继去世。
「抑郁症?大家都这么说。」莱昂纳多说。
「怎么得的?」伊娃问。
「不知道。」莱昂纳多说。
「你想得么?」伊娃问。
「不想。」
莱昂纳多干脆地摇头,一张桌子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柯尔特里面的子弹让他信心倍增。
菜上齐了,他开始啃咬牛排和面包,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酒。
伊娃微笑起来:「你不会得的。」
「为什么?」莱昂纳多含糊不清道。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一个伊壁鸠鲁主义者。」伊娃淡淡说。
莱昂纳多疑惑道:「什么烟?」(英文—ean后缀意为人/者」)
」Epicurean.」
伊娃重复一遍这个单词,女士卷烟燃起寥寥青烟,她也抽烟,而且抽的很凶。
「这是一种快乐主义,快乐是灵魂不被痛苦干扰时的自然状态,你拥有一个快乐的灵魂,这是他们所不具备的天赋。」
「哈————?」莱昂纳多懵了。
听上去不是夸奖,反而像是在说他是少儿频道————合著我还混成儿童了意思是?
不过仔细想想,儿童就是这样的吧?总是会特别特别地钟爱什么,每天心心念念地要吃甜的食物,把海报贴在墙上对著女主角发花痴,反复听某个人的CD,自诩某个人的粉丝。
对他来说,快乐就是可以简单到啤酒,烤串,女人————哦,第三个不好说,替老女人做事这些年,他很少再谈恋爱了,每天手艺活就累得他够呛,但反而有股子劲压抑在心里。
「人如果不能通过有限的物质条件获得充分的快乐,那再多的享受也不能让他实现长久的快乐。」伊娃女士轻声说。
「那你是伊————那啥,斑鸠主义者吗?」莱昂纳多试探问道。
伊娃没有纠正他的词语,声音平淡道:「我以前认为我是。」
莱昂纳多再次陷入沉默。
老女人总会说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以前认为是」,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伊娃女士弹掉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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