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没看到他?”
殿内群臣齐聚,唯独本应立于左侧前排的班列空了一个位置。
胡亥眼珠一转:“父皇,儿臣今日就没见过扶苏,料想他可能是睡过头或如之前那般,又以生病为借口逃避朝议。”
“朕问你了吗?”
嬴政的怒斥让胡亥一缩脖,赶紧退回原位。
“赵高。”
他冷声下令:“立刻带人去扶苏府,把他给朕抓……”
话没说完。
就见群臣队列最尾端已接近殿门的位置,一个手捧布包的身影怯怯上前。
“陛……陛下……”
群臣瞩目,虞子期手脚发软,跪地叩拜:“草……草民虞子期,奉扶苏公子命,代他来参加朝议。”
“……”
大殿内,落针可闻。
群臣皆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虞子期。
嬴政掏了掏耳朵:“你刚刚说什么?你来代扶苏参加朝议?”
他的声音中除了惊疑,并没有任何愤怒情绪。
但即便是如此,听在虞子期耳中依旧犹如雷鸣灌顶。
“公……公子确是这么交代的……”
虞子期快哭了。
这叫什么事啊!
我只是一介白身,公子您怎么就敢让我来代替您参加朝议?
“放肆!!!”
胡亥双眼园睁,好似受到了莫大屈辱。
他一手指向虞子期,一手捂着抖动的肚子,也不知是气还是笑,厉声怒斥:“你这刁民,竟敢无视我大秦国威,藐视我父皇圣颜?”
“来人呐!将他……”
“陛下!公子让草民将这些东西交给您!”
可不敢让胡亥说完,虞子期连忙将手中布包高举。